咽喉处敏感又脆弱,握紧的时候像是抓着一根草茎。我猛然醒悟——
啊,这就是幸福了吧?

暗袭(周叶(古代paro

#将军周×伪花魁叶#




#换个风格辣眼睛#




#OOC预警!!#

擅自在中国古代设定里加了日本花魁游街的部分,而且也有所修改……enmmm可能会有些难以接受?不能接受的话请赶快撤离吧⊙ω⊙

近日来天气一直不错,晴空万里无云,往日的烈阳也像是被驯服的野猫一样变得温柔又温暖;偶尔被调皮的孩子惊起的飞鸟画出一道白线,互相交错分离了空间与时间。
周家的将军府就坐落在君贵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街道“轮回”旁,朱红的墙沿笔直地延伸出去,只是这样简单低调的设计并不能掩盖整座府邸的隐隐散发出的磅礴之气,好像连那房檐上纯金的鲤鱼浮雕都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气势在。
而此时将军府的厅堂里仅有三人,一人是将军府的周夫人,一人是在周夫人身边服侍多年的老嬷嬷,还有一人就是年仅二十一岁的镇国将军周泽楷。
“楷楷啊,时隔两年战争才结束,如今你难得得了闲回家一趟,还是多休息休息吧。”
周夫人——周泽楷的母亲母亲边柔声劝着,边上下好好打量了自己这个两年未见又变了模样的儿子:从小便被认识的人称赞俊秀的五官依然精致,剑眉星目,只是眉宇之中又添了几分冷冽,再加上他身姿挺拔,连那双原本如黑曜石般漂亮的眸子也被带出了肃杀的气势。
不愧是那个人的亲儿子,这眼睛完全一模一样。
然而儿子周泽楷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待他耐心等到母亲交代完事情后,终于抬起眼认真地看向母亲。
“想出去,看看。”
“不是让你好生休养吗……”
母亲正想反对,然而话没说完就败在周泽楷死缠烂打的眼神攻势下了,只得犹豫了一刻,不情不愿地点点头算是允许了。
周泽楷得到同意的答复后,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了,嘴角向上翘起,在下一刻就给了自家宽容的母亲一个灿烂的笑容。
母亲捂着心脏倒在了大厅的梨花木椅上。

轮回这条街,厉害就厉害在,它这不仅有周家将军府这一座皇上御赐的宅邸,还有孙家将军府,江家司空府等等的一大干。周泽楷自小就与这些未来朝廷的接手人一同长大——其中有几个现在还在他的队伍里——不得不说也是为自己以后在朝堂上的人际关系打好了坚实的基础。
现在周泽楷就在这一条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他已经有两年没有回到这条他从小一直生活的街道上了,哪怕只是四处走走停停,带着疑惑的目光大量着围绕着自己的熟悉又陌生的一切,都觉得分外有趣。
他也算是这条街的名人了,一路上每走出几步就有人凑来搭话。这个是小时候看着自己长大的邻居伯伯,那个是总是想着巴结高官的客栈老板,还有街上卖醉虾的老妇人……人们面对他时总有着千百种表情,或真实的喜悦或发自内心的钦佩亦或带着讨好笑脸的阿谀奉承,他一一记在心里,用同样的表情回应他们。
放平眉毛,眼角下垂,轻轻地提起唇弯。
“嗯。”
然后答了一声。

不知不觉周泽楷走出了轮回街,在随心拐过几个弯后,眼前的就是截然不同的一条街道了。
灯红酒绿,挥洒着不同字体的招牌左一个右一个地挂在各种店面前。飞起的檐角下挂着红纸灯笼,金黄的流苏在微风中跳动,像是跳跃的光线。
街尾那里还隐隐传来渐大的乐声,周围商铺里的人各个都探出身子或头来,面有期待地看向传来乐声的那个方向。街上的人也都退到了两边,街心只剩周泽楷一个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街道两边的人群的。
“啊,小周,你怎么在这里?”
从街边一家小食店走出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见到周泽楷后颇有些惊讶,竟是江波涛。他家近邻周泽楷,两人也算是从小一同长大的,在一个私塾师从一个先生。军营之外,想来能如此称呼周泽楷的也只有他了。
江波涛惊讶虽惊讶,仍是没忘正事地把周泽楷拉开了街心。
他见周泽楷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忙解释道。
“小周你不知吗?这里是兴欣街,君贵闻名的闹市街,在此处没有许多繁琐的规矩,皇上也疏于治理。你听到的那乐声,是这儿街尾勾栏的……歌女游街。所以人们才要让出街道。”
歌女游街?周泽楷还真如江波涛所言般对此一无所知。他贵为将军府长子,最后到达手里的事物无不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周夫人自是不会让他了解什么烟尘之事的。
入耳的乐声渐大,慢慢地可以听清笛箫的共奏,乐曲的旋律一段又一段缠绵着婉转而上,有如蚕丝云的柔软,其间还夹着一声高一声低的埙的吹奏声,气息在开开闭闭的孔洞中来回穿梭,最后传出百鸟争鸣般杂而不乱的脆声。
游街的歌女也终于是在乐声中清晰地出现在周泽楷的眼中了。
首先是由四名壮丁肩扛起的花轿。深红的车身抹着蜡,一道道光线嵌在木头本身的纹理中,水流般顺其道而下。一朵一朵锦缎织成的布花挂在车梁上,其中隐隐约约透出一位少女的身影绰约。
离得近了些尚可看清少女的容貌,白净的脸蛋尖下巴,真真算个美人胚子。身上的齐襦短裙和水袖都是君贵有名的软纱布料,水色的蓝粉如春日的幼花般柔弱可爱。单看外表周泽楷只觉她是哪个府里尚未长开的千金,哪里会想到她也是位游女?
花轿两旁还有两个执扇的小侍女,扇面的文彩光怪陆离,上下缝缀的鸟羽轻且柔软,要与微风混同。
一台又一台的花轿过了周泽楷的身前,他也只是本本分分地做足了看客,心中古井无波不为所动,一丝涟漪亦无。
直到最后一台花轿出现在眼前。
那应当是身为游女之首的花魁的花轿了。足足有前面花轿的两倍大,车身以至车檐梁木都雕着飞舞的玄鸟鸳蝶,栩栩如生到让人感觉下一瞬就会脱离飞落而下。
轿子的檐下饰着周泽楷见过最美的花。远销曲河原、有着“寸金寸锦”之说的凰绣锦缎旋转着变化出各种姿态的花样,两头用金银双色线吊起,珠玉链叮叮当当地落了满地,奢华有如花满地的温柔乡。
层层叠叠之中人影模糊却又清晰可见。柔软乌发上红线缠缠绕绕,两鬓佩戴的金石白玉环镂空雕了鲤鱼,额上点的朱砂红得扎人眼,绣着金蝶的大紫长裙铺散在身周。一旁还放着把红油纸伞,映在周泽楷的眼上像是朵艳丽的牡丹,多姿而生彩。
周泽楷却觉得有些奇怪。这个花魁半侧着头,露出了光洁的脖颈,像是低头的天鹅,但这样使她的容貌在红线之中不甚清晰,周泽楷难以看清她的五官。
队伍前进,周泽楷的心中如同有块未经打磨的琉璃,雨滴落在其上又滑落,留下一片水渍。
雨滴不断落下,落在这块琉璃上,然后直到这台花轿行进到周泽楷最近处,这花魁的脸离他最近时,那些水渍汇及了难以承受的重量,终于是不堪重负的化成又一滴雨珠砸了下来。
他是……
那花魁突然之间将头转向了周泽楷这边,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扬起眉毛,翘起嘴角。
那不是一个花魁应有的笑。花魁的笑应当是娇媚惑人的,好似麦芽糖般丝丝缕缕黏连不断的甜腻。这个笑却格外的张扬,几分高傲几分张扬,更多的是遍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的漫不经心与慵懒。
周泽楷还沉浸在恍然大悟的讶异中,那位看着他笑的花魁却动了。玉白的手自袖口伸出,搭在身旁油纸伞的伞柄上,却是指节分明,虎口处还能瞥见本不应在花魁手上看见的茧子,像是拿惯了什么兵器。
在下一瞬间,一支羽箭就从花轿的窗中破空而来,毫无掩饰地直直指向周泽楷的眉心——
却被在距目标不足一寸时被挡下了。
周泽楷放下横在眼前的短弩,看了一眼钉在上面、尾羽还在不停颤动的羽箭,抬手拔了下来。
江波涛反应比他稍微慢上一些,箭射来时也只来得及迈上前了一步。这会见他无事,立即上去叫停了队伍。他总是放心周泽楷的,此时见他随身携带的短弩也拿了出来,更是不紧张了,只奇怪哪家的刺客有这个胆子,來袭击这位声名在外、口传一步一箭一人的镇国将军。
平举起手中的短弩,周泽楷直直地看着羽箭飞来的方向,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那花魁拿起油纸伞,朝他的方向猛地一挥,这块的花轿就轰的一声塌了,窗边挂的锦缎飞扬起来,在周泽楷的眼中闪出一片绚烂。他面不改色地射出几箭将它们钉到地上,随后就见那花魁在锦缎后高高跃起,裙摆拂过他的脸庞,最后纷纷扬扬地落回地上,像是夏天的落英。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却不如这般美好。那柄红色的油纸伞并未张开,竹制的伞柄突然龟裂成一块块碎片,露出了里面真正的寒铁伞柄,伞尖是发亮的刀刃,闪着冷武器专有的寒芒。
油纸伞被用成了长矛,一枪接一枪地刺来,划过身旁时带起一阵劲风。周泽楷不紧不慢地侧身躲避,不时还抬起短弩挡下几矛。花魁也不着急,只一步步地逼上前去,再任由周泽楷退后几步,顺便竖起手臂格挡。
那边江波涛还在疏散人群以免误伤无辜者,眼角余光却见到这边的两人在一来一往中渐远了。他原本着急地想提醒周泽楷,很快又细心地注意到,两人的争斗看似凶狠,实际根本未对对方造成什么伤害。更为重要的是,周泽楷竟是一直笑着的:嘴角稍稍翘起,不高不低,这才是周泽楷真正的笑,淡淡的,又十分温柔,正如看起冰冷又闪亮的月光。
——大约是老熟人吧。江波涛想,放弃了出声的打算。

再说两人一路缠斗至一条无人巷子里,那花魁率先停下了动作。收回了伞,在头顶撑开,一片艳红色,如冬日的腊梅花般鲜明。伞下的人却没个正形,靠着墙懒懒散散地站着,挑起眼角看向一直笑着看着自己的周泽楷。
“说吧,来这里是要干嘛?”
周泽楷眨眨眼。
“是你。”
话语听着不明不白,意思对于两人来说仍然都是好懂得很。
周泽楷见过“他”——这花魁,是这个男人假扮的。他能认出来不是因为见过原本的花魁,而是这个人根本就不屑于伪装,只是单单服饰相像,其他的都好认得很。
确切地说,还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在战事中。乱军之中周泽楷原本也在激斗,这个人突然从人群中出现,也是这柄夺人注意的红色油纸伞,直直刺来。他匆忙之中察觉并格挡开,两人来往了十几个回合都未曾伤到对方。这人留下一句“后生可畏啊”就隐回人群不见了。
随后又遇到数次,几番下来周泽楷也算摸到他的底了,这才发觉他是个怎样厉害的人。一柄油纸伞竟能翻出数番变化,不论是何种都耍得虎虎生风,完全是兵器精通的行家。在交手中偶尔言语几句,他也是天下事皆知,倒像是个治世之才,不知为何会做了刺客。
“是我啊,好久不见周大将军,甚是想念呢。”
那人轻佻地朝他勾起嘴角,眼角的红妆衬得他脸庞更为白皙,竟别有一种风情。
“那支箭……是为何?”
周泽楷又问道。
明面上看着气势汹汹,但箭路笔直毫无变化,只要是稍微有些功底的人就可避开,更遑论是周泽楷。那支箭,分明是为了被避开而射出的,并不是刺客该射的箭。
他定定地看着那人,心里有七分的不解,余下三分是因着小心翼翼不敢暴露的猜想而生的喜悦。
“因为我看上你了你吧。”
那人毫不迟疑地答道,又思索着上下打量了下周泽楷,全然没有吐露真心后应有的羞涩,看着倒是坦然得很。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看你,又帅又强人又好,刺杀那么几回都大致了解你了,不喜欢上都解释不来了。是吧?”

他并不是个刺客,至少一开始不是。
他曾经的地位仅次于皇帝,官拜大将军,却年少轻狂,不知何为功高盖主,遭小人陷害后终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于是自请辞官离京。
自那之后,他四处逍遥云游,闲时接些活赚点钱。本以为以后就只是这样罢了,干着这些小活,将一身才能磨灭在平庸的日子里,未料到这次会遇上这么个镇国公。
镇国将军,天下五圣之一。明明是这样的高贵身份,看着却只是个容貌突出的普通青年,有着鹿般温顺的性子,一双眸子又黑又亮,看向他的时候像是月光照进了心里。
第一次见他,他惊讶于他毫不亚于自己的实力。最初的攻击都是目标明确的,每一击都是为着成功得手而不留情,然而被一一避开,还是于对方与他人交手的情况。
因着这次的失败,他后又试了几次。渐缓的攻势下对方果然都轻松地应对下了,他开口搭话,对面愣了一下后也有了应答。
两人谈山水,谈国事,几乎谈尽了天下事。他那时真是惊喜万分的,失落已久的自己竟还能遇上如此知音。好比水之于鱼,林之于鸟,周泽楷于他而言,并不只是个刺杀对象,更多是激起他对过去的复兴,好似回到了当年因有着与之匹敌的对手而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在不知在深渊中沉沉浮浮了多久,身子被液体紧紧包裹,似下一秒就会窒息。头脑浑浑噩噩地不愿思考当下究竟在做着什么,心中已没有半分重要之物,想着只觉着如何都无谓了。半梦半醒间捕捉到一丝亮光,在一片漆黑中刺眼得很,他猛地清醒了,终是感受到了周身刺骨的寒冷,倾尽全力也想要到达那片光明中。当那光芒缠绕上指尖时,无数道光透过水流落在脸上,他长叹一声,展开四肢,重新回到了鲜活的人世。
周泽楷的存在让他重获新生,感受到了初日的温柔,轻风的和煦,感受到了血液流过四肢时带来的蓬勃生命力,感受到了何为生活。
而且他望着他的眼神中有着那般令人欢喜的喜悦,只是看着就不由得嘴角扬起,怎能不喜欢他呢?

“这次来不是为的任务,之前失败那些次早被撤掉了,就是为了来找你,还特地换掉了那个花魁换套衣服给你看看。满意不?”
他说最后一个词的时候,稍歪着头看着周泽楷,一对丹凤眼半眯着,瞳孔深处亮起一丛暗紫色的鬼火,有种狐类的狡黠,意外的夺人心魄。
他又问道。
“我的名字是叶修。周泽楷,你喜欢我吗?”

怎会不喜欢呢?
周泽楷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总是没有精气神,懒懒散散的,好似什么都不在意,嘴角总挂着一抹嘲弄的笑,一副见惯眼前所有的样子。但等到那油纸伞举起时,却又换了一副样子。好似终于出鞘的利剑,单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它的锋利,挟风而来时有着所向无敌的气势。
这样的人总是吸引人的。在被他的外表迷惑后,见识到他真正的强大,才会发觉他吸引人的地方。这么一个看似瘦弱的人,却有着这样的力量,就像古朴的剑鞘之中,收着的是怎样的一柄绝世之剑。
方才在花轿中隐约猜到是他的时候,他一时竟激动得想要大喊出来。他都未曾料到,继上次一别后,自己会如此想念一个人,名字不甚清晰、不知还能否再见的人,想到思念这么两个字都要刻在骨子上,溶进血里似的。
周泽楷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懒散又强大,狡黠又美丽,如同皮毛顺滑、眯起狭长兽眼、讨人喜爱又娇艳的狐。
怎会不让人心生爱慕呢?

“喜欢。”
周泽楷答道,也眯起了眼睛冲着叶修笑,笑得幸福又满足。
他想,我喜欢这个人,这个人也喜欢我啊,这是世上最为美好的事了吧。


叶:那就让奴家来伺候将军吧(不


呀终于写完啦!由于这是复健之作,怎样还是会有点辣眼睛的,我有在努力的修,但真的无能为力了……其实我本来就是第一次写古言……
复健真辛苦……所以写文的妹子一定要天天动笔呀,像我好久不写都不会写了……还一上来就挑战个没写过的题材……
好啦,这次纯粹是想写花魁叶!没错!花魁叶多棒啊!可惜我写不出来!
这篇本来预订是小周生贺的,但都隔了两个月了我还是再写一篇吧。(如果赶不上就还是这篇)
下篇来得及的话大概是喻黄?大学生喻黄哦!
最后——希望大家都吃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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