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十七穗诶嘿嘿

入圈多且杂,都只是掺一腿
目前主全职
几乎吃所有CP,除个别大冷门
文杂,防误食,CP洁癖者慎入
以上
多多包涵ヾ(。・ω・。)

暗袭(周叶(古代paro

#将军周×伪花魁叶#




#换个风格辣眼睛#




#OOC预警!!#

擅自在中国古代设定里加了日本花魁游街的部分,而且也有所修改……enmmm可能会有些难以接受?不能接受的话请赶快撤离吧⊙ω⊙

近日来天气一直不错,晴空万里无云,往日的烈阳也像是被驯服的野猫一样变得温柔又温暖;偶尔被调皮的孩子惊起的飞鸟画出一道白线,互相交错分离了空间与时间。
周家的将军府就坐落在君贵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街道“轮回”旁,朱红的墙沿笔直地延伸出去,只是这样简单低调的设计并不能掩盖整座府邸的隐隐散发出的磅礴之气,好像连那房檐上纯金的鲤鱼浮雕都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气势在。
而此时将军府的厅堂里仅有三人,一人是将军府的周夫人,一人是在周夫人身边服侍多年的老嬷嬷,还有一人就是年仅二十一岁的镇国将军周泽楷。
“楷楷啊,时隔两年战争才结束,如今你难得得了闲回家一趟,还是多休息休息吧。”
周夫人——周泽楷的母亲母亲边柔声劝着,边上下好好打量了自己这个两年未见又变了模样的儿子:从小便被认识的人称赞俊秀的五官依然精致,剑眉星目,只是眉宇之中又添了几分冷冽,再加上他身姿挺拔,连那双原本如黑曜石般漂亮的眸子也被带出了肃杀的气势。
不愧是那个人的亲儿子,这眼睛完全一模一样。
然而儿子周泽楷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待他耐心等到母亲交代完事情后,终于抬起眼认真地看向母亲。
“想出去,看看。”
“不是让你好生休养吗……”
母亲正想反对,然而话没说完就败在周泽楷死缠烂打的眼神攻势下了,只得犹豫了一刻,不情不愿地点点头算是允许了。
周泽楷得到同意的答复后,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了,嘴角向上翘起,在下一刻就给了自家宽容的母亲一个灿烂的笑容。
母亲捂着心脏倒在了大厅的梨花木椅上。

轮回这条街,厉害就厉害在,它这不仅有周家将军府这一座皇上御赐的宅邸,还有孙家将军府,江家司空府等等的一大干。周泽楷自小就与这些未来朝廷的接手人一同长大——其中有几个现在还在他的队伍里——不得不说也是为自己以后在朝堂上的人际关系打好了坚实的基础。
现在周泽楷就在这一条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他已经有两年没有回到这条他从小一直生活的街道上了,哪怕只是四处走走停停,带着疑惑的目光大量着围绕着自己的熟悉又陌生的一切,都觉得分外有趣。
他也算是这条街的名人了,一路上每走出几步就有人凑来搭话。这个是小时候看着自己长大的邻居伯伯,那个是总是想着巴结高官的客栈老板,还有街上卖醉虾的老妇人……人们面对他时总有着千百种表情,或真实的喜悦或发自内心的钦佩亦或带着讨好笑脸的阿谀奉承,他一一记在心里,用同样的表情回应他们。
放平眉毛,眼角下垂,轻轻地提起唇弯。
“嗯。”
然后答了一声。

不知不觉周泽楷走出了轮回街,在随心拐过几个弯后,眼前的就是截然不同的一条街道了。
灯红酒绿,挥洒着不同字体的招牌左一个右一个地挂在各种店面前。飞起的檐角下挂着红纸灯笼,金黄的流苏在微风中跳动,像是跳跃的光线。
街尾那里还隐隐传来渐大的乐声,周围商铺里的人各个都探出身子或头来,面有期待地看向传来乐声的那个方向。街上的人也都退到了两边,街心只剩周泽楷一个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街道两边的人群的。
“啊,小周,你怎么在这里?”
从街边一家小食店走出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见到周泽楷后颇有些惊讶,竟是江波涛。他家近邻周泽楷,两人也算是从小一同长大的,在一个私塾师从一个先生。军营之外,想来能如此称呼周泽楷的也只有他了。
江波涛惊讶虽惊讶,仍是没忘正事地把周泽楷拉开了街心。
他见周泽楷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忙解释道。
“小周你不知吗?这里是兴欣街,君贵闻名的闹市街,在此处没有许多繁琐的规矩,皇上也疏于治理。你听到的那乐声,是这儿街尾勾栏的……歌女游街。所以人们才要让出街道。”
歌女游街?周泽楷还真如江波涛所言般对此一无所知。他贵为将军府长子,最后到达手里的事物无不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周夫人自是不会让他了解什么烟尘之事的。
入耳的乐声渐大,慢慢地可以听清笛箫的共奏,乐曲的旋律一段又一段缠绵着婉转而上,有如蚕丝云的柔软,其间还夹着一声高一声低的埙的吹奏声,气息在开开闭闭的孔洞中来回穿梭,最后传出百鸟争鸣般杂而不乱的脆声。
游街的歌女也终于是在乐声中清晰地出现在周泽楷的眼中了。
首先是由四名壮丁肩扛起的花轿。深红的车身抹着蜡,一道道光线嵌在木头本身的纹理中,水流般顺其道而下。一朵一朵锦缎织成的布花挂在车梁上,其中隐隐约约透出一位少女的身影绰约。
离得近了些尚可看清少女的容貌,白净的脸蛋尖下巴,真真算个美人胚子。身上的齐襦短裙和水袖都是君贵有名的软纱布料,水色的蓝粉如春日的幼花般柔弱可爱。单看外表周泽楷只觉她是哪个府里尚未长开的千金,哪里会想到她也是位游女?
花轿两旁还有两个执扇的小侍女,扇面的文彩光怪陆离,上下缝缀的鸟羽轻且柔软,要与微风混同。
一台又一台的花轿过了周泽楷的身前,他也只是本本分分地做足了看客,心中古井无波不为所动,一丝涟漪亦无。
直到最后一台花轿出现在眼前。
那应当是身为游女之首的花魁的花轿了。足足有前面花轿的两倍大,车身以至车檐梁木都雕着飞舞的玄鸟鸳蝶,栩栩如生到让人感觉下一瞬就会脱离飞落而下。
轿子的檐下饰着周泽楷见过最美的花。远销曲河原、有着“寸金寸锦”之说的凰绣锦缎旋转着变化出各种姿态的花样,两头用金银双色线吊起,珠玉链叮叮当当地落了满地,奢华有如花满地的温柔乡。
层层叠叠之中人影模糊却又清晰可见。柔软乌发上红线缠缠绕绕,两鬓佩戴的金石白玉环镂空雕了鲤鱼,额上点的朱砂红得扎人眼,绣着金蝶的大紫长裙铺散在身周。一旁还放着把红油纸伞,映在周泽楷的眼上像是朵艳丽的牡丹,多姿而生彩。
周泽楷却觉得有些奇怪。这个花魁半侧着头,露出了光洁的脖颈,像是低头的天鹅,但这样使她的容貌在红线之中不甚清晰,周泽楷难以看清她的五官。
队伍前进,周泽楷的心中如同有块未经打磨的琉璃,雨滴落在其上又滑落,留下一片水渍。
雨滴不断落下,落在这块琉璃上,然后直到这台花轿行进到周泽楷最近处,这花魁的脸离他最近时,那些水渍汇及了难以承受的重量,终于是不堪重负的化成又一滴雨珠砸了下来。
他是……
那花魁突然之间将头转向了周泽楷这边,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扬起眉毛,翘起嘴角。
那不是一个花魁应有的笑。花魁的笑应当是娇媚惑人的,好似麦芽糖般丝丝缕缕黏连不断的甜腻。这个笑却格外的张扬,几分高傲几分张扬,更多的是遍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的漫不经心与慵懒。
周泽楷还沉浸在恍然大悟的讶异中,那位看着他笑的花魁却动了。玉白的手自袖口伸出,搭在身旁油纸伞的伞柄上,却是指节分明,虎口处还能瞥见本不应在花魁手上看见的茧子,像是拿惯了什么兵器。
在下一瞬间,一支羽箭就从花轿的窗中破空而来,毫无掩饰地直直指向周泽楷的眉心——
却被在距目标不足一寸时被挡下了。
周泽楷放下横在眼前的短弩,看了一眼钉在上面、尾羽还在不停颤动的羽箭,抬手拔了下来。
江波涛反应比他稍微慢上一些,箭射来时也只来得及迈上前了一步。这会见他无事,立即上去叫停了队伍。他总是放心周泽楷的,此时见他随身携带的短弩也拿了出来,更是不紧张了,只奇怪哪家的刺客有这个胆子,來袭击这位声名在外、口传一步一箭一人的镇国将军。
平举起手中的短弩,周泽楷直直地看着羽箭飞来的方向,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那花魁拿起油纸伞,朝他的方向猛地一挥,这块的花轿就轰的一声塌了,窗边挂的锦缎飞扬起来,在周泽楷的眼中闪出一片绚烂。他面不改色地射出几箭将它们钉到地上,随后就见那花魁在锦缎后高高跃起,裙摆拂过他的脸庞,最后纷纷扬扬地落回地上,像是夏天的落英。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却不如这般美好。那柄红色的油纸伞并未张开,竹制的伞柄突然龟裂成一块块碎片,露出了里面真正的寒铁伞柄,伞尖是发亮的刀刃,闪着冷武器专有的寒芒。
油纸伞被用成了长矛,一枪接一枪地刺来,划过身旁时带起一阵劲风。周泽楷不紧不慢地侧身躲避,不时还抬起短弩挡下几矛。花魁也不着急,只一步步地逼上前去,再任由周泽楷退后几步,顺便竖起手臂格挡。
那边江波涛还在疏散人群以免误伤无辜者,眼角余光却见到这边的两人在一来一往中渐远了。他原本着急地想提醒周泽楷,很快又细心地注意到,两人的争斗看似凶狠,实际根本未对对方造成什么伤害。更为重要的是,周泽楷竟是一直笑着的:嘴角稍稍翘起,不高不低,这才是周泽楷真正的笑,淡淡的,又十分温柔,正如看起冰冷又闪亮的月光。
——大约是老熟人吧。江波涛想,放弃了出声的打算。

再说两人一路缠斗至一条无人巷子里,那花魁率先停下了动作。收回了伞,在头顶撑开,一片艳红色,如冬日的腊梅花般鲜明。伞下的人却没个正形,靠着墙懒懒散散地站着,挑起眼角看向一直笑着看着自己的周泽楷。
“说吧,来这里是要干嘛?”
周泽楷眨眨眼。
“是你。”
话语听着不明不白,意思对于两人来说仍然都是好懂得很。
周泽楷见过“他”——这花魁,是这个男人假扮的。他能认出来不是因为见过原本的花魁,而是这个人根本就不屑于伪装,只是单单服饰相像,其他的都好认得很。
确切地说,还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在战事中。乱军之中周泽楷原本也在激斗,这个人突然从人群中出现,也是这柄夺人注意的红色油纸伞,直直刺来。他匆忙之中察觉并格挡开,两人来往了十几个回合都未曾伤到对方。这人留下一句“后生可畏啊”就隐回人群不见了。
随后又遇到数次,几番下来周泽楷也算摸到他的底了,这才发觉他是个怎样厉害的人。一柄油纸伞竟能翻出数番变化,不论是何种都耍得虎虎生风,完全是兵器精通的行家。在交手中偶尔言语几句,他也是天下事皆知,倒像是个治世之才,不知为何会做了刺客。
“是我啊,好久不见周大将军,甚是想念呢。”
那人轻佻地朝他勾起嘴角,眼角的红妆衬得他脸庞更为白皙,竟别有一种风情。
“那支箭……是为何?”
周泽楷又问道。
明面上看着气势汹汹,但箭路笔直毫无变化,只要是稍微有些功底的人就可避开,更遑论是周泽楷。那支箭,分明是为了被避开而射出的,并不是刺客该射的箭。
他定定地看着那人,心里有七分的不解,余下三分是因着小心翼翼不敢暴露的猜想而生的喜悦。
“因为我看上你了你吧。”
那人毫不迟疑地答道,又思索着上下打量了下周泽楷,全然没有吐露真心后应有的羞涩,看着倒是坦然得很。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看你,又帅又强人又好,刺杀那么几回都大致了解你了,不喜欢上都解释不来了。是吧?”

他并不是个刺客,至少一开始不是。
他曾经的地位仅次于皇帝,官拜大将军,却年少轻狂,不知何为功高盖主,遭小人陷害后终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于是自请辞官离京。
自那之后,他四处逍遥云游,闲时接些活赚点钱。本以为以后就只是这样罢了,干着这些小活,将一身才能磨灭在平庸的日子里,未料到这次会遇上这么个镇国公。
镇国将军,天下五圣之一。明明是这样的高贵身份,看着却只是个容貌突出的普通青年,有着鹿般温顺的性子,一双眸子又黑又亮,看向他的时候像是月光照进了心里。
第一次见他,他惊讶于他毫不亚于自己的实力。最初的攻击都是目标明确的,每一击都是为着成功得手而不留情,然而被一一避开,还是于对方与他人交手的情况。
因着这次的失败,他后又试了几次。渐缓的攻势下对方果然都轻松地应对下了,他开口搭话,对面愣了一下后也有了应答。
两人谈山水,谈国事,几乎谈尽了天下事。他那时真是惊喜万分的,失落已久的自己竟还能遇上如此知音。好比水之于鱼,林之于鸟,周泽楷于他而言,并不只是个刺杀对象,更多是激起他对过去的复兴,好似回到了当年因有着与之匹敌的对手而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在不知在深渊中沉沉浮浮了多久,身子被液体紧紧包裹,似下一秒就会窒息。头脑浑浑噩噩地不愿思考当下究竟在做着什么,心中已没有半分重要之物,想着只觉着如何都无谓了。半梦半醒间捕捉到一丝亮光,在一片漆黑中刺眼得很,他猛地清醒了,终是感受到了周身刺骨的寒冷,倾尽全力也想要到达那片光明中。当那光芒缠绕上指尖时,无数道光透过水流落在脸上,他长叹一声,展开四肢,重新回到了鲜活的人世。
周泽楷的存在让他重获新生,感受到了初日的温柔,轻风的和煦,感受到了血液流过四肢时带来的蓬勃生命力,感受到了何为生活。
而且他望着他的眼神中有着那般令人欢喜的喜悦,只是看着就不由得嘴角扬起,怎能不喜欢他呢?

“这次来不是为的任务,之前失败那些次早被撤掉了,就是为了来找你,还特地换掉了那个花魁换套衣服给你看看。满意不?”
他说最后一个词的时候,稍歪着头看着周泽楷,一对丹凤眼半眯着,瞳孔深处亮起一丛暗紫色的鬼火,有种狐类的狡黠,意外的夺人心魄。
他又问道。
“我的名字是叶修。周泽楷,你喜欢我吗?”

怎会不喜欢呢?
周泽楷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总是没有精气神,懒懒散散的,好似什么都不在意,嘴角总挂着一抹嘲弄的笑,一副见惯眼前所有的样子。但等到那油纸伞举起时,却又换了一副样子。好似终于出鞘的利剑,单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它的锋利,挟风而来时有着所向无敌的气势。
这样的人总是吸引人的。在被他的外表迷惑后,见识到他真正的强大,才会发觉他吸引人的地方。这么一个看似瘦弱的人,却有着这样的力量,就像古朴的剑鞘之中,收着的是怎样的一柄绝世之剑。
方才在花轿中隐约猜到是他的时候,他一时竟激动得想要大喊出来。他都未曾料到,继上次一别后,自己会如此想念一个人,名字不甚清晰、不知还能否再见的人,想到思念这么两个字都要刻在骨子上,溶进血里似的。
周泽楷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懒散又强大,狡黠又美丽,如同皮毛顺滑、眯起狭长兽眼、讨人喜爱又娇艳的狐。
怎会不让人心生爱慕呢?

“喜欢。”
周泽楷答道,也眯起了眼睛冲着叶修笑,笑得幸福又满足。
他想,我喜欢这个人,这个人也喜欢我啊,这是世上最为美好的事了吧。


叶:那就让奴家来伺候将军吧(不


呀终于写完啦!由于这是复健之作,怎样还是会有点辣眼睛的,我有在努力的修,但真的无能为力了……其实我本来就是第一次写古言……
复健真辛苦……所以写文的妹子一定要天天动笔呀,像我好久不写都不会写了……还一上来就挑战个没写过的题材……
好啦,这次纯粹是想写花魁叶!没错!花魁叶多棒啊!可惜我写不出来!
这篇本来预订是小周生贺的,但都隔了两个月了我还是再写一篇吧。(如果赶不上就还是这篇)
下篇来得及的话大概是喻黄?大学生喻黄哦!
最后——希望大家都吃周叶!

恋爱的语言(周黄(起名真难,真的

#收银员小周×花店店主天天#

#我怕是只能写写生贺了#

#OOC预警!!#


少天生日快乐!!我爱他一辈子!!(其实并没有跟小周抢x

黄少天百无聊赖地趴在收银台旁,斜眼看着一旁的周泽楷面无表情重复着输密码取钱数钱记录的过程,直到把一叠钱数完,才如释重负地轻轻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收好手上的钱,再继续数起剩下的钱。
真的不懂记账这么无聊的事他是怎么做得这么严肃认真的。黄少天换了个趴着的姿势,再次抬头看过去。
无聊又怎样,就凭周泽楷那张完美的侧颜就足以支撑起黄少天继续观赏的兴致。
空调房外七月的虫子因为燥热躲在树丛里不断地发出嗡鸣声,声声砸在耳膜上,令人心头不免有些瘙痒。一扇透明玻璃门之隔,黄少天趁周泽楷不备,猛地靠上对方肩头,蜻蜓点水地索取了个吻。

他和周泽楷都是在第十三赛季退役的,自那以后确定了恋人关系的他们就十分自然地在G市买了间房,开始了名正言顺的同居生活。
其实周泽楷那时完全没必要退役的,他的状态还没到下滑的时候,但周泽楷执意退役,黄少天也不好拦着。
这中间是有轮回内部的原因的,周泽楷没说,但黄少天怎么会猜不出来。轮回之前被称为“一人战队”,就是因为周泽楷过于华丽的技术,他如今这番举动,只不过是为了让轮回更快地培养起一枪穿云的下一代继承者,而不是一昧地寻找什么另一个周泽楷。
队长都不好当啊。当时推理出这些的黄少天是这么感叹过的。
两人倚仗着之前作为电竞选手时赚下的大笔存款悠悠闲闲地过了一年多,不习惯如此老年生活的黄少天就闷不住想自己创业什么的了。然后兜兜转转半年多,由周泽楷提议的一家小花店就慢慢操办起来了。
由于剑圣枪王的名气太过响亮,即使退役了也有大把人惦记着他们,每天都有些来膜拜他们的人来买上几枝花带回家供着,所以花店的生意倒也不差。
但其实来的最多的还是与两人相识的电竞选手们,几人一张桌子,看见黄少天一副想赶人走又不想在粉丝面前败坏形象的郁闷样就拍桌嘲笑,或是拽着周泽楷说些他不知道的黄少天的黑历史。
说实话,还挺热闹。

最近黄少天迷上了花语,每天都百度百科出各种花的各种花语,然后再拉着周泽楷一起看一些有关的故事传说。周泽楷也不好拒绝他的热情,只好陪着他有事没事讨论一下,尽他所能地保护好黄少天的小心灵。
“来来来周泽楷你看看这个!向日葵的故事,说是有个叫克丽泰的水泽仙女爱上了太阳神阿波罗,结果阿波罗看都不看她一眼诶!她就每天看着阿波罗在天上飞来飞去,日渐憔悴,然后众神因为怜悯把她变成了向日葵,永远朝着太阳。所以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
黄少天十分有感情地向周泽楷转述完了故事,然后啧啧着看了看手机,转头对周泽楷感慨。
“那个阿波罗真是太过分啦怎么能这么不怜香惜玉呢?!还有那些众神我也无法理解诶!为什么一定要把克丽泰变成向日葵呢?为什么不是其他的什么花呢?你说呢?”
“因为,是向日葵吧?”
周泽楷抬起头想了想,答道。
“对哦阿波罗是太阳神来着!我居然忘了!绝对是因为最近PK的次数少了所以脑袋不灵活了吧?”
黄少天猛然醒悟过来后愤愤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却因为正在说话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疼得嘶嘶地倒吸起凉气。
周泽楷在一旁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到了,看黄少天眼泪都出来了,一下子心急如焚,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帮什么忙,好看的眉毛都快拧成一个死结了。
黄少天其实咬得也不是很大力,血都没出,见周泽楷这样不免有些感动加好笑。他深吸几口气,轻轻地抱了抱周泽楷安慰安慰他,就又开口说道。
“我觉得你就像是向日葵一样啊,明明是和本剑圣喜欢你一样喜欢着本剑圣的吧?但就没听你怎么说过啊!”
他有些不甘心地鼓起了腮帮子。
周泽楷被他的可爱打动得笑了起来,手指一下下地戳起黄少天鼓得圆圆的脸颊,惹得黄少天一阵面红耳赤。
“喜欢。”
他俯下身子,嘴唇紧贴着黄少天的耳朵低低地说了句。
“卧槽周泽楷你!我,我警告你,不要乱放电啊!”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垂边,果然黄少天又不免一阵赧然,捂着耳朵退开一大步,防范着周泽楷二次放电。
见他这副模样,周泽楷忍不住眉眼弯弯,笑得越发温柔。
他觉得自己就是向日葵啊,不善言谈,却这样爱着这个名叫黄少天,像太阳一样明媚耀眼的人。
要把这种感情,说出来的吧?说出来的话,这个人会不会露出那个和太阳一样明亮的笑容呢?

其实黄少天是很苦恼的。
他知道周泽楷很爱自己,非常确定,但他就是想多听听周泽楷这样对自己说。毕竟,哪个人不想听自己的爱人多对自己告白几次呢?
但周泽楷这个性格,就注定做不到这一点。而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像小女生一样扯着周泽楷的袖子可怜兮兮地要他多说几次。
想象了一下自己以那副样子说着“楷楷你说说你爱我嘛,多说几次,我想听”,就觉得堂堂剑圣还是拉不下这个脸,太酸了——
不是说周泽楷从没说过,他在和黄少天告白的那一天就有说过类似的话,但他终究是个行动派,更习惯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感情。他这爱人做得称职无比,端茶送水面面俱到,只不过这还是无法满足黄少天的小小私欲。
这样果然太勉强周泽楷了吧?我可真是个自私的爱人啊。
黄少天想。
只不过......真想多听听周泽楷说喜欢我啊。
七月份的太阳公公十分卖力地在高空中四散着热量,空气都被热得颤抖出了鱼鳞般的波浪。
黄少天一手撑着脸,歪着头看着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川流不息,一时看的出了神。

在这样悠闲的生活状态下,时光也是流逝得飞快,不知不觉就离黄少天的生日还只差一个星期了。
周泽楷还在纠结自己的表达方式,他想趁着这个机会让黄少天安心点,但左右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方法,只能转紧时间偷偷准备些东西。
而黄少天比他更纠结。他觉得这个生日是个很好的机会,让他更了解些周泽楷对他的感情,以此来安慰自己他只是不会表达。但——要是周泽楷不懂他的想法要怎么办?不也不能让他知道吧?那样不就没意义了吗?
啊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决定还是顺其自然。
于是两人各怀心事地度过了黄少天生日前的几天,但都感觉好像毫无进展。
真是苦恼。号称除了加血无所不能的枪王大大也不由得苦闷起来。对于情感这东西,两人都是小新手,面对着名为“恋爱”的副本BOSS,只能一点点地摸索着对方的活动规律,然后一起面对。

一直到黄少天生日那天,周泽楷好像也没能做出什么举动,黄少天只好怀着一颗等待惊喜的心忐忑地等待着。
现在店里只有黄少天一个人,周泽楷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无所事事地在店里闲逛,手里拿着个蓝色铁皮的喷壶晃晃悠悠地浇水。
周泽楷在干什么呢?他忍不住想。
事实证明人的想象总是有魔力的,当心中所想的事物出现的那一刻,总是带着奇迹的色彩的,一瞬间福至心灵。
所以当黄少天在看到玻璃柜台映射出的周泽楷推开门走进店里的身影时,总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城市中霓虹灯的光都集中在了这个人的身后,闪烁出眼花缭乱的光华。
他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就见周泽楷径直朝自己走了过来,在两人即将接触到的前一刻展开了双臂,将他结结实实地拥进了怀里。
黄少天一下子回过神来,放下喷壶,将两只手都搭在了周泽楷在自己身前交叠的手臂上,翘起嘴角调笑道。
“喂喂喂我说,我们的枪王大大什么时候这么孩子气了,一进门就要抱抱。好的正好本剑圣心情好,就勉为其难地允许你吧!”
他艰难地转了下身,打算给周泽楷一个回抱,结果刚转过头就看见一大束生机勃勃的黄色郁金香在眼前盛放着,花蕊上还有玲珑的小水珠。
“生日礼物。”
周泽楷的脸还埋在黄少天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传出,说话间嘴唇蹭到了黄少天的脖子,他惊得抖了抖,连忙把周泽楷推开,换来枪王大大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周泽楷你别这样欺负人啊!你让让,挡着我看花了……噢噢很好看嘛!”
他低下头去看周泽楷手上的花:用缀满金线的蓝色丝带扎成了一束,中间还穿插着些小小的满天星,看上去非常用心。
“黄色郁金香是,你的笑容里盛满阳光。满天星……思恋。”
周泽楷把花束拿高了些,好让黄少天不用看的太麻烦。他有些紧张地看着黄少天,解释道。
黄少天知道他是在向自己解释这两种花的花语,但听到那两个饱含着送礼者爱意的花语被用周泽楷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出,他就忍不住红了脸,心脏也在胸腔里上下乱跳。
“我喜欢你,喜欢。”
然后周泽楷又补充了一句。
——啊,我真是中了这个人的邪了。
黄少天看着周泽楷认真又有点羞涩的神情,这么想到。
像是被困在了一个蜜糖做的小盒子里,一个小小的动作也会碰到盒壁,然后被甜到心里一颤。
周泽楷看着黄少天脸上的表情一点点亮起来,觉得自己的思恋,应该毫无保留地传递出去了吧?
眼前这个人的笑容里,真的盛满了温暖而灼目的阳光啊。

“我喜欢你。”
“嗯。”
“喜欢你。”
“我知道。”
“周泽楷我真的喜欢你哦!”
“我也是。”

会因为一个人的各种举动在意得不行,被对方的感情甜腻到心惊,不期而至的表白分沓到来,胸腔里的那颗心在爱意酿成的糖浆中上下起浮,有什么东西在其中肆意生长,无需言明。
这就是,恋爱了吧。


我居然写完啦!!
看到百度百科上向日葵和黄色郁金香的花语时就觉得真的就是用来小周和少天的啊!!完全就是为了他们而存在的吧?!
于是就写了这个,希望能把周黄二人在恋爱中的各自的小小想法表现出来,就是小周虽然不常言爱但想到用花语来表达,然后少天被一下子甜到啦(•̀ᴗ•́)و ̑̑他们两个真是太好啦(*´ω`)o
本来是想九号再发的,但我要军训赶不上了……就提前发啦!祝天天生日快乐⸂⸂⸜(രᴗര๑)⸝⸃⸃
写完看了看,我果然,还差的远呢……根本看不懂自己在写什么……

身边有只小精灵(王叶(?一段一段的生贺

#大眼睛和大心脏#
#目前看来是王叶#
#假设大家都不是电竞选手#
#我喜欢爸爸的猫#
#OOC预警#

老王生日快乐!!
也许会有后续?





1. 有一天,王杰希发现,他好像被一只自称是可以实现他愿望的小精灵缠上了。
那个小精灵一脸意味不明的笑,说:“这位大眼睛同学,你有什么愿望吗?
有,当然有,但是我想知道,就在我洗澡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2. 不对,那个称呼也很有问题。

3. “你到底是什么玩意?”
王杰希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一脸正经地看着坐在沙发另一头的那个不明生物。
一头黑发,看上去摸起来应该很舒服;眼睛怎么老是半睁不睁的啊,难道是没睡醒;唔,手倒是好看的没话说呢,跟本体有种不协调的感觉,这种生物的手怎么会这么好看啊;那个挂在嘴边的笑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啊,就是感觉自己好像在不经意间被嘲讽了……
王杰希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认真端详这只所谓的小精灵了。小精灵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的,扭头看向他,嘴边的笑容在王杰希的眼里嘲讽得刺眼。
“这位大眼睛同学,你是被哥的美貌迷住了吗?”
不行,果然还是很想打他。
默默握起了拳的王杰希如是想。

4. “好吧,不开玩笑了,正事要紧啊你说是吧,这位大眼睛同学。”
小精灵翘起二郎腿,在半空中上下晃悠着,不紧不慢地说道,王杰希倒是看不出他哪里有半点“正事要紧”时该有的样子。
“哥是能实现你愿望的精灵,说吧,你有什么愿望,赶快说了实现完哥就回去睡觉。”
愿望?虽然王杰希也是有的,但是在这种时候他是一个也想不起来了。他作为一个沉稳的成年人,已经淡定地接受目前所有的设定了,因为他昨晚睡得很好,身体也没毛病,是不可能出现幻觉的。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王杰希,你叫什么?”
王杰希坐直身子,双手交叠在腿上,直视着坐姿歪得不成形的小精灵问道。
“叶修。”
小精灵愣了一下,继而又答道。嘴角噙着一抹笑,语气淡淡的却又听着笃定无比。

5. “叶修是吧?好的,目前我还没有什么愿望,让我想几天再说吧。”
王杰希很意外这个小精灵居然有个这么像人类的名字,他还以为小精灵都叫什么威廉基尔罗切斯特奥利奥陀思妥耶夫斯基那种西方名呢。

6. 话说小精灵这玩意本来就是西方的设定吧,怎么会有个中文名啊?

7. “你还要想几天?我赶时间呢。”
那个叫叶修的小精灵听到王杰希的话后有些可惜地撇了撇嘴,很快又凑上了前,努力睁大一双眼睛,装出一副无辜可怜兮兮的样子。
“别闹,你这样子一点都不可怜,反而让人很想打你。”
王杰希冷漠脸。

8. 明白自己的招式没用的叶修也不沮丧,反而伸出了手,在王杰希的两只眼睛前虚虚比划。
“大眼儿同学,你没有愿望的话,就只好我帮你想一个了。嗯……要什么好呢?”
至少看起来,他还是想了一下的。
“你看看你,大小眼啊,要不就把这只小的变得再小一点,另外那个就再大一点吧?”
说着手也在动,一边不断合拢,一边不断扩大。没过多久,两只手就一只并成了一根线,一只竭尽所能比了个最大的圆。
“好的,够了。”
王杰希扶额。

9. 话虽这么说,但愿望这东西也不是这么一下子就能有的。王杰希作为一个已沉稳多年的成年人,一直都是把愿望看作是懒人的救星。那些东西,如果不是自己争取到的,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但看起来,叶修着急得很,一向做人厚道的王杰希也不由得用心想起来。
“......涨工资可以吗?”
他很是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叶修问道。
“就凭你那个抠门到上厕所都要借纸巾的大叔老板?哥劝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然后叶修也很认真地秒答道。
啊,被拒绝了。

10. 关于王杰希平时上班的那个公司的老板,抠门抠到了远近闻名的境界。上厕所借纸巾是一件事,还有另外一件事,使得王杰希也不得不佩服起来。
据说那个老板,曾经在一次外出应酬的酒会上,为了表示诚意买了很贵的酒,然后一心想赚回本,一边卖力表演一边狂灌酒——大概是觉得自己买的酒不多喝一点就被对方占了大便宜——最后喝到腹泻,蹲厕所时又因为执意要用公厕的草纸,把自己的痔疮擦破了,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期间王杰希去看望老板,只见他翘着屁股趴在床上,那个样子就像是摔了一大跤的哈巴狗,脸还因为刚付了住院费而肉痛到扭曲。
当时站在病房门口的王杰希看到这样的老板,顿时就服气了。
真的是,抠到不行。

11. “成为勇者怎么样?哥教你拯救世界啊。”
叶修见他纠结到眉毛都绞成一团,忍不住出声建议道。
“勇者与恶龙的故事听说过没有?哥手把手教你觉醒然后打败恶龙夺回财宝拯救世界赢娶白富美公主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啊。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有一点点的心动?”
他得意得眉毛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但反倒是这样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给他添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息,仿佛旭日升起,跳跃的阳光虚虚落进房间里,闪在叶修的身上,发丝上,脸上,渲染出一幅暖色调的水彩画。
颜色不算艳丽,也不算厚重,但足以让王杰希铭记一生。

12. 叶修低头看着王杰希沉思的侧颜,心想哥刚才那一番话多么触动人心多么深入灵魂,大眼睛同学一定被打动了,接下来只要哥装个样子假假地帮他“觉醒”就可以当甩手掌柜了。哎,哥怎么这么聪明,那些什么话痨手残幸运E怎么不多学着点,这完全是教科书级别的了。
他感觉自己胜券在握。
“我拒绝。”
然后王杰希再次抬头,再无犹豫地说道。
WTF。
叶修实在没忍住爆了粗。

13. 如果你问王杰希为什么要拒绝,他会答当然是因为太麻烦了,拯救世界的重任没道理压在他一人身上,再者如果只是为了最后一步赢娶白富美,那过程未免也太拖泥带水了。
如果你再问他那段时间是在思考什么,他会答是在说服自己,因为即使是王杰希这样成熟的大人,也是有过英雄梦的,所以他得说服自己不能答应,最后再提醒你不要跟叶修说。
如果你问他为什么不肯跟去而一定能够要说服自己的理由,他会冷漠地看你一眼,然后答跟叶修这种第一眼看过去就觉得信不过的家伙拯救世界,他难道脑子被家里的猫吃了?

14. 等下,猫好像不吃脑子的。

15. “啧,你真麻烦。”
叶修撇嘴,换了个姿势在虚空中坐着,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只可惜搭在膝盖上的腿在不停地晃悠,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心好痛啊怎么遇上这么个现实的家伙哥好难过啊”的气场。
这种毫不掩饰的嘲讽气场大开,让王杰希一下子重新有了代表青春的冲动。

16. “哥真是好惨啊......好不容易得到了退休的机会,只要再实现最后一个人的愿望就好了,偏偏遇上你这么个顽冥不灵的客户......”
叶修声泪俱下地控诉道。
“许愿小精灵就没有人权吗?!我们要追求的是大同社会啊!哥要去投诉你侵犯许愿小精灵的人权!”
不是。
王杰希想。
有哪部法律是写明了保障许愿小精灵的人权的啊,他其实也蛮想看看的。

17. “大眼睛同学,做人不要那么现实嘛,就算是工薪阶层也是要有英雄梦的啊,中二少年不是每个人的过去吗?”
叶修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杰希,同时开始列举他之前帮其他客户实现的愿望。
“有个海带头同学希望成为龙,然后有个黑长直同学想成为公主被勇者娶走......”
他又开始循循善诱。
所以他还得说服大眼睛同学成为勇者,因为那个黑长直同学还在城堡里等着,而他这里还刚好缺个勇者啊。

18. “所以大眼睛同学你有没有这个意向呢?......等下!等下!这是什么?!”
叶修本来说得自己都要心动了,突然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过自己的身子。他略略转头,入眼的是一双闪着荧光的琥珀色兽眼,中间一个黑到几乎没有反光的椭圆形瞳仁,以及底下正在迅速张开的嘴。
忘了说了,王杰希家有养猫,纯种暹罗猫,喜爱的东西是,花仙子玩偶。

19. 不!哥不是花仙子!
听到王杰希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看着这一幕后的解释,即将被吞入猫嘴中的叶修努力地解释着。

20.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的叶修大喘着气,欲哭无泪地抓了抓自己沾满猫口水的外衣,然后抬头理直气壮地对王杰希要求道。
“为了完成我的最后一份工作,我就住下来吧,要包吃住啊!”
王杰希一愣。还要包吃住,这么厚脸皮吗?
“还有,让你的猫离我远点!哥还不想葬身在弥漫着鱼腥味的猫肚子中!”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王杰希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以后的生活,想必会很热闹吧?应该也不会一个人再继续寂寞下去了。
因为,家里多了个许愿小精灵啊。
王杰希低下头,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补够二十条了!!!!

无题随笔1

回想考试那几天,正是梅雨季节,上午还在陌生的课室里奋笔疾书,晚上就要回到自己的课室强装镇定地复习那些早已在脑海中混成一团的知识。烦闷的情绪杂草堆般乱糟糟地压在心头,但根本无暇顾及,只能任由它们于一片荒芜中自顾自地生长。

彼时窗外雷雨交加,那种感觉其实很奇妙。你坐在灯火通明的教室里,白炽灯刺眼的光芒悬挂在头顶;而仅隔一块玻璃,却又截然不同:密集的鼓点声擂擂作响,仿佛敲在胸口的木锤,不需怎样华丽的想象就知道雷声与闪电是如何在厚重的云幕中穿行不息。

只可惜苍白的灯光虚浮在窗上,将窗外的景色模糊成老旧的相片。抬起头却被闪了眼,更遑论去敬仰那宛若上古神灵吞吐太息的神迹。

和so总T君的不同,有种大学生的感觉?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谈

宵旬:

真的真的真的——特别诚恳地说一声拜托,也说一声感谢。


魏琛的太太阿馥:



暗搓搓的,很希望被鼓励的,转给你们看,希望你们能好好爱我,我我我……也会加油的!


傲寒404:



这是个情绪的宣泄口,也是我暂时停下更新开始扫文的原因。

  



  


我想请问一下,你真的“小”吗?

  


可能你从未意识到,对于一个普通的写手来说,你的反馈意味着什么。

  

  

  •    


  • 小红心=我读过了您的文,很喜欢,谢谢。


   



  • 小蓝手=我读过了您的文,喜欢,并且希望能推给更多的人看。


   



  • 评论=我读过了您的文,想说一些我对于您文章的看法或意见,或者,我只是想交流,想告诉您我有多么喜欢。虽然,可能我说的话非常简单。


   





  



  


但是我想,现在不少的读者应该是:

  

  

  •    


  • 小红心=就是……Mark啊……扫文标记,因为有时候我会忘记自己读到哪,所以留个痕迹,之后回去翻就比较方便了,一般情况下看完文我会再取消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 小蓝手=基本不点啊……新版APP里我也根本找不到这个键啊,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 评论=我真的只是小透明,虽然很喜欢,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啊,只能默默地仰慕太太啦QVQ太太不要见怪哦,么么几



   





  


不好意思,综上所述,让我们看看最后你留下了什么?

  


答案是:什么也没有。

  


你做的只是“我很爱您我真的很爱您啊我只是没有说QAQ”

  



  


好,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请问:你觉得自己算不算白食党呢?

  


“你说话真难听!”我猜有人要这么对我说了。

  


但这真有趣,你没有说,难道要写手去意淫吗?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好了,您看到这里,大可以谴责我的粗俗无礼,我本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尖酸刻薄蛮横无耻都是我的本性,但今天我并非要强X任何人,这句话这几天我已经说过很多很多次了,我不想实行道德绑架,说写手是多么不容易,产出是一个多么孤独的过程,既然有产出啦读者看过就要留下痕迹。不好意思,这是什么鬼逻辑?我拒绝,也不爱听。

  


请问:“我只是一个小透明”真的是成为白食党的理由吗?

  


我不作答,你觉得呢?

  



  


我生怕有人误会,所以决定解释一下白食党到底在我心里是什么意思。白食党=喜欢某文,但只选择扫过,什么都不做的一群读者。他们没有点红心,没有蓝手,没有评论,没有关注,没有表白。我的意思是,以上的任何一条都没有,只是静静地扫了文,走了。

  


所以现在,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如果是因为写手写的不好,没人看,没人响应,最后写手退出了,这一点也不让我觉得可惜。难道写的不好我们还要供着养着吗?凭什么?读者是不是欠写手的?有吗?

  


但,如果不是呢?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这些事情。

  


我本不愿意拿到台面上来讲,会显得我格外玻璃心,而玻璃心该死,不碎不痛快,这个我懂。但我并非在为自己喊冤,我本无意强X任何人。

  


我明白圈冷和圈热的区别,也知道形势永远比人强,借用林朵太太的一句话“若圈冷水深,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若圈热水浅,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但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今天所谈的,和这并不是同一件事。

  


最后,给大家留一个附加题,也许有人会觉得很难,也许有人一眼就能看出答案,我并不知道,也没有正确答案给你们。

  


题目是:既然现在的环境已经如此恶劣了,我们还能做点什么?

  



  


:)

  


结尾是,我理解读者所有表达爱的方式,不包括白食。

  


希望您能看到,今天我所写的是“表达爱的方式”,所以一切讨论是建立在“爱”之上的,因此,在这里所说的一切,都只是针对“全然沉默的喜欢”或是“无意的伤害”,有时候看到好的文太喜欢反而忘了点赞推荐,只是“有时候”,而我在强调的是一种“经常”。

  


其实只要留下一个小红心都不算是白食党,一句“很喜欢,谢谢太太,请加油”都不算是白食,都是对写手的尊重和表白。我想……如果不能为写手带来一丝慰藉,至少也不会让ta们感到落寞吧?

  


环境恶劣,我们头脑风暴,提出修改意见。

  


环境恶劣,我们尽可能的更温柔一些,彼此抱团取暖。

  


环境恶劣,我们等待lofter出现有力的竞争者,让它要么在竞争中进化,要么被自然淘汰。

  


以上。

  



 

关于黄少天的话痨设定

虽然有原文参考,但总结出的也有个人观点存在,可供各位太太们参考。比较怂,所以先说在前头。
注意,有个人观点。

1,首先,这是许多同人文漫里都有出现的,少天的语言描写几乎都是以重词为主。
例如: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去我去我去我去”“PKPKPKPKPKPK”这样的(没有特指,纯手打)
但是看原著,蝴蝶蓝描写的少天的语言并不都是这样的重词。

“靠!”树林中想起一声差不多是咆哮的声音。

“刚才是哪个说,垃圾”给我站住,让我教教你,垃圾,是怎么写的。”黄少天的流木居然转头追了回来。

“是谁是谁是谁?跑什么,一堆33级的,连我一个27级的小剑客都怕吗?我要是垃圾,你们是不是连垃圾都不如?垃圾都不如的是什么,是不可回收的垃圾,完全没有利用价值的废弃物!没错,就是正在逃跑的你们!1、2、3、4、5、6、7、8、9、10、11、12、13、14,14坨垃圾,跑得很整齐啊!排队求回收吗?但你们忘了你们是不能回收的吗?有点觉悟,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不要再继续污染环境了,你们存在的每一秒钟……”
--第二百零一章 《垃圾的下场》

如上。可以看出,虽然少天的确是垃圾话很多,语速大概也快,但整段下来也只有一个“是谁”,而且也只是三遍,并没有列举出的那么多重词。而关于所谓七遍的重词大概查了下,蝴蝶蓝并没有明确提出过,应该也只是同人二设。
所以我们可以认为,少天虽然话痨,垃圾话也说是有量没质,但他的语言也没有没质量到这种一大堆重词汹涌而来的地步。

2,在很多人的脑海中少天“话痨”的标签太过鲜明了,以至于写到他总是满满的语言描写。
这个就不举例了。然后来看一下原著。

黄少天的神情也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毫无疑问,就如我先前所说,就是专为散人而做的武器。”
“攻击力呢?”
“绝对的银武水平。”
“有什么特别属性?”
“没看出来。看起来似乎是没有。”
“攻速呢?”
“各种形态都是统一的,应该是5的攻速。”
“有哪些形态?”
“从他用过的技能来看,全职业都已经包括进去了。”黄少天说。
“等级呢?”
“他应该有把握提升的。”黄少天说。
“这样的武器再加上叶秋,看来是有机会看到真正的散人了。”喻文州感慨。
“不过至少也得要一年以后。”黄少天说。
--第一百八十四章 《这也算优势?》

如上。可以看出,少天虽然有着“话痨”的设定,但在日常生活中也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在不停地说一大段话,他也是有只说一小句话的时候的,特别是在没有那种气氛的时候。那么这也可以看出,少天情商应该也不低,能一下子读懂气氛并调节自己的行为。

3,少天的话其实都是非常生活化的,通俗点讲就是接地气。蝴蝶蓝小说语言描写的一个特点就是非常接地气,非常贴近日常生活,几乎所有的语言都是平时常说的,甚至还有一点口语化。
这个就不需要举例子了,直接看原著。

黄少天稍一怔,随后也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大笑:“该!让你再嚣张,让你再不要脸面!你什么身份啊,和新区玩家抢副本纪录,你真好意思!”
--第二百章 《PKPKPKPKPK》

 “27级小剑客……用完再不用了,不能留下证据,丢人呐,太丢人了。”黄少天发消息。
--第一百二十章 《你是谁教出来的?》

黄少天也不愧是职业圈里出了名的话痨,伴随着叶修的操作开始了碎碎念:“哦哟,走位不错啊!影分身?落花掌?我草你到底什么职业?散人?你搞啥呢!哎你的武器怎么变了,是变了吧?是不是变了?哎你们看到没有?他的武器变了刚才。”--第一百二十一章 《神乎其技》


这点并没有什么问题,仅供参考。

差不多就整理出这么几点,因为之前搜的时候没看到相关的文章就自己手动码了一篇。以后可能会补充,看情况。如果有什么缺漏错误之类的请小窗,只是长时间弧,回复真的会很慢,见谅。如果踩雷,可以沟通。
还是那句,仅供参考。不喜求别喷。怕。

DAY 7:第一次在一旁看别人战斗,虽说很像全息游戏但其实还是会有点难受的(Main Tal

第二天,刚结束午觉的白果就看见秋双手抱臂站在她的睡袋前,眼神中写着明显的“怜悯”二字。
“啊怎么了怎么了?”白果一点点地爬起,揉着睡眼,打了个哈欠问道。
“你的梦话,我可全都听到了哦,什么女巫长生不老的,哎呀哎呀~”
秋侧开身子,开始模仿白果说梦话时的动作。
“——魔法使啊,我要你帮我寻找长生不老药,那样我以后就不用化妆了!——女巫啊,报酬就定为公主怜吧!——啊,恶龙啊,去死吧!把你洞穴里的学分都留给白果吧!嚯嚯哈哈!”
这、什么跟什么啊?不是说好帮女巫找长生不老药的吗,怎么最后去打恶龙了?!魔法使也变成对着学分流口水的反派了吗?!原来白果的怨念已经深重到影响梦境了吗?!
而且还被听到了,好丢脸啊......
白果羞愧地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间闷闷地传出。
“好吧......学生会找白果什么事?”
“也没什么,昨天你不是好好搞了卫生嘛,今天作为奖励就让你跟着我们去巡逻一下,顺便学习学习。”
秋蹲下拍拍她的枕头。
“所以快点,快点啦!我可不想把时间都耽误在你这!”
“哦好好好好!”
白果听令飞快地跑去洗漱了。
可以去巡逻了!好高兴!感觉会很帅呢!
然而——
“不不不不!怎么回事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此时白果正在和管理部的几个前辈一起巡逻,大家都很正常地走在校园里,有说有笑,这本该是普通校园生活的一幕才对。
“但是——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啊?!白果是被保护者而不是什么可疑的违纪份子吧?!”
白果终于忍无可忍地喊了出来。
她现在被秋、寒行和星宫围在正中间,三人走出几步就要回头看她一眼,秋还抓着她的一条手臂,用下的力道简直像是抓着什么犯人一样。
“你们把保护和管制搞混了吧?!难道还要白果这个被保护者来教你们吗?”
“啊?不是这样吗?那看来还要加个项圈才行。”
寒行淡淡地“哦”了一声,从外套内衬上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和一条不锈钢的链子,在白果面前晃了晃,解开链扣就作势要帮白果戴上。
“等、等一下!寒行同学,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白果慌里慌张地挣扎反抗,无奈只有一只手,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看,怎么样?不错吧?”
寒行甩了甩那条链子,嘴角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不、不得了啊!学生会的管理部居然混入了个抖S啊!还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吗?!
白果已经放弃反抗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打扮——怎么说,真的有种不良的感觉。
“寒行,别闹了,那种东西不能随便拿出来的。”
双胞胎中的另一位,星宫好声好气地劝说道。至于为什么重点是落在“不能把这东西随便拿出来”上,白果还是理解为天然呆吧。
“怎么,小白,你已经能够认出他们两个了?”
秋见状也松了手,看样子是很满意项圈的作用。
“嗯?哦,是啊,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发现的。”
白果愣了一下才从刚才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寒行的左眼下方有颗泪痣啊。”
“这不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嘛。只是这样吗?无趣的答案呢。”
秋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禁撇了撇嘴。
“不是,还有的!只是形容不出来,大概是给人的感觉之类的。”
白果急急地补充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晚上在睡袋里重新回想了一下白天见到的所有人,然后就发现这两个人真的不同,具体的除泪痣外她也说不出什么,但那跟泪痣好像没什么关系。
就是不一样啊,那种感觉。
“这个,不错啊~”
秋又笑了起来,她看了看一脸不置可否的双胞胎,走到了队伍的前方。
“走了走了!接下来还要去餐厅巡一圈,寒行你的链子记得抓好~”
“不是吧?!你们真的打算就这么拉着白果了啊?!”
白果惊恐地大喊。
“那你要怎样?再加一条束缚带?”
寒行斜眼看向她。
“不用了,这样就好......”
白果处在三人的包围中,默默地流泪,在内心里为自己点了一根蜡烛。
说好的保护呢?!已经从女仆降级到宠物了吗?!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怎么感觉只是走路也好累啊?

餐厅还是同往常一样热闹,还好这所土豪学校财大气粗,建的餐厅又大又好,学校里也不算有很多人,现在午餐时间才不算人满为患。
总觉得,这是这所学校拥有的少数的和普通学校一样的建筑了。白果很是感慨。
“那么,来吃饭吧~”
秋欢呼一声就冲去排队了,留下三人在原地冷漠地看着她的背影。
“就去吃饭了吗?不是要巡逻吗?”
被遛来餐厅的白果一脸懵逼。
“到了饭点为什么不吃饭?”
寒行反问道,扯起链子就跟着去排队了。
“不能为了工作不吃饭呀。”
星宫凑上来说道,脸上的笑容甜度颇高。
白果再次震惊了——真的,这所学校,好多天使啊!
诸位看看,怜,以泽,修,攸介,现在又多个星宫,白果的周围都是天使啊!
排完队后,白果被拉去和大家坐在一起,看着秋他们丰盛到吃不完的食物,和自己万年不变的绿茶泡饭团,又叹了一口气。
“欸,别这么伤心嘛,给你吃啊,反正我本来也吃不完,每天都要浪费的。”
秋见她这副模样,笑嘻嘻地从自己的盘子里夹过去一块炸猪排,然后是蛋卷、西兰花......
“恩人!”
白果惊呼一声扑上去围起自己的小碗就开始狼吞虎咽地消灭秋夹给她的菜。
“白果同学,我的也给你一些吧。”
星宫见她这么可怜,也从自己的盘子里夹去几个炸春卷,还逼着寒行夹去了几块秋刀鱼。
“大家都是好人啊呜呜呜呜......”
白果感恩带谢地吃得更起劲了。
多么美好的一天啊!白果竟然吃到了这么多东西!进入这所学校以来好像是第一次吃饱啊?怎么办好开心好感动!简直就像快要干死在沙滩上的鱼看见了还有饮用水的瓶子——应该是还剩很多运动饮料的瓶子一样啊!
这顿饭吃着,白果的眼睛都快要变成心形的了——饱含对美食的爱意。
“多谢款待!......嗝!”
白果满足地说道,还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有些不对劲......”
一旁的秋却停下了筷子,警觉地打量起四周。
“嗯,有火药味。”
寒行也应道。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不明真相的白果对星宫小声地问道。她见两人的神情都是严肃得很,完全不敢出声说什么自己搞不懂状况,只好调头来问这个明显看上去老实又善良的星宫。
“我、我们学校不是全日制的嘛,有很多学生是不接受这个制度的,所以一旦找到机会就会制造些混乱引来警备趁机出校。那个,白果同学?”
星宫略微掩着嘴答道,因为白果靠得有些近还有些脸红,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白果感叹了一下这孩子的内向,稍微移开了一点,继续问道。
“所以说,之前宵间会长所说的‘有点危险’就是指这个吧?”
“......大概是了。”
啊——这不是相当危险吗?!
“要不要去看一下情况?”
终于搞清楚状况后,她转回头看向秋和寒行问道。
然而两人并未有所应答,沉默一阵后除白果外的三人都猛然站起,目光锁定餐厅的一个座位。
寒行低低地说了一句。
“......不用了,他来了。”
说完他和星宫都冲了出去,秋留在原地大声命令道。
“你们两个搞定那几个异能者,我去疏散人群,白果你来帮忙!”
话音刚落,白果就听见一个方向传来了爆破的声音,“轰”的一声,直贯双耳。
同时还响起了齐刷刷的砸桌声——整个餐厅的人——除了还傻坐着的白果——都站了起来,开始搜索爆炸声的源头。
——对哦,都忘了这所学校的学生都是异能者来着了。
“秋,这些学生可以帮忙......”
她开口想问,但话刚出口就被秋强硬地截断了。
“不能让他们帮忙,混战中会误伤到自己人的!”
秋说着对那些站起的学生厉声喝道。
“都离开餐厅!在学校里未经校方允许使用异能武斗是违反校规的行为!你们都想被退学吗?!”
那些学生被这样吼,虽心有不甘但也还是乖乖地收了手,按秋的指示准备撤离饭堂。
白果也挤进人群中帮忙分批疏散,却平白无故又遭受了许多不善的目光。有的是因为对学生会不满,有的还是因为刚才看到她没有异能。
还是这样......真让人不爽!
白果咬咬牙,决定忽视这些目光。
这些学生有的显然也经历过差不多的场景,有的虽然害怕但还是好好听了指令,都有秩序地在几个出口中走着,但毕竟还是人太多,到现在还有一大半的人堵在通道口出不去。
这时,又有几个爆炸的轰鸣声同时在餐厅的不同地方响起,白果不是很能分辨有几个,但身旁的秋轻轻地、又很笃定地说。
“五个。”
有五个爆炸同时产生。
学生群突然开始骚动起来,有的人甚至开始要不顾校规使用异能了。
其实白果也能理解他们的举动:没有了异能他们就只是普通的学生,面对这样的爆炸束手无策,但是有了异能就不一样了,那就真是魔法使了,什么都不怕。
“都别动!你们想被波及到吗?!”
秋怒吼道,但有些学生看来是打算和她杠上了,手中身上的光芒就没熄灭过。
突然,几条被炸断的桌腿飞了过来,秋冷哼一声,食指向左一划,那几条桌腿立刻改变了行进的轨迹,砸到了那些有所举动的学生旁,吓得他们身子一颤,手里异能的光芒也暗了下来。
同时,两个身影从爆炸产生的硝烟中闪出,身上都有些不大的伤痕。
“寒行和星宫?!你们怎么样了?”
白果待看清两人后想要上前询问,而星宫却横起了左臂,阻止了她。
“白果同学,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了,你还没有觉醒,太危险了。”
“可是......”
好歹白果能帮上什么忙的吧?白果本来是想这么说的,后来有些难过地发现,她还真的什么都帮不上,她一个还未觉醒的普通学生在这里什么用都没有。
“那就不能把狐狸......修老师之类的人找来帮忙吗?”
她还是问了一句。
“不能,这是管理部的责任,不能找老师来。”
星宫摇了摇头。
寒行甩掉手臂上蜿蜒而下的血流,不屑地“切”了一声。
“刚才是没用异能,现在就不一样了,我们自己搞定!”
话音落下,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三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应该是三胞胎,三人之间毫无各自的特征,都是个子小小的。
“我们要回家!让开!”
其中一个大声喊着,手中多出了一个炸弹,上面有一个张牙舞爪的笑脸。
“还回家?你们是小孩子吗?恋家啊,脑子还没长大吧?”
寒行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不准说我们的坏话!”
另一个很生气地反驳道,扔出了手中的炸弹,其他两个也跟着做,顿时有十几个炸弹向寒行星宫两人飞来。
飞来的炸弹气势汹汹,然而在两人的身前却像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屏障,还未近身便已爆炸了。
怎么回事?观战的白果什么都没看到。
“他们终于要使用异能了。好久不见了呢,磁能力场和重力结界~”
秋像是见到了老朋友一样扬起嘴角笑了起来。
此时在寒行和星宫四周的是两个类似于结界的能力场,一边的荧蓝电流串起无数的钢筋环绕成一个个圈,一边的血红光云则以更暴力的方式直接压扁了下方的地面,甚至连一颗碎石都无法被扬起。
这是......他们的异能?白果在一旁都看呆了。寒行的蓝色磁流很适合他,而星宫的重力压制真的是完美的暴力美学。
站在学生群前方的秋刚才也是不停地使用着异能,双手舞动,不断地让战斗中飞出的锋利瓦砺碎石擦肩而过,总体来说没受什么特别重的伤,但她还要应付暴动的学生,两面兼顾,总有些疏漏,因此肩上还是有了一道大约有成年人无名指那么长的伤口,也没时间去包扎。
“学生会管理部在此,所有违反校规且不听命令者,允许以武力镇压!”
秋大声说道,眼神凛凛。那些还打算挣扎一下的学生在这气势下都输了,总算是肯退了回去,继续按照指示向外撤离。
她这边没那么麻烦了,但寒行和星宫那边仍是艰难得很。那三胞胎的异能很是难缠,炸弹简直源源不断。
两人与对面的三人持续混战着,碎屑齐飞,又过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不想再拖着的缘故,战斗双方都开始了猛攻,钢筋组成的荆棘丛带着层层重力在炸弹墙前狠狠砸下,顿时红黄蓝三色光大作,充斥了整个餐厅。
那种场景,没有亲眼见过的人是无法理解它的华丽与壮观的,白果发誓。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别人这样毫无保留地使用异能战斗,她觉得自己以后也很难忘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战斗终于结束了,寒行双手揪着三胞胎中两个的后领走了过来,而星宫则是善良地将剩下的那人抗了过来。
“搞定了。”
寒行走到秋的面前说道。
“......他们会有什么惩罚?”
一直无事可做的白果也跑了过来问道。
“我想想......应该是禁闭反思一周吧,外加一篇一万字的检讨。”
秋想了想说道,继而挑起嘴角。
“但介于他们还无意间导致了学生的暴动,我会让他们禁闭一个月的,顺便检讨也加到十万字~”
十万字?!那是一本长篇小说了吧?!
白果发现,学生会的人,好像都不是看起来的那么和善啊......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去交人后就去校医室吧!”
秋精力充沛地说道,率先走出了饭堂,直奔学生会办公室。
“啊,还有小白,你就不用再跟着我们了,直接回教室自习吧,记得要写报告哦~”
说完她就摆摆手,和另外两人一起道了别,大步流星地赶往目的地了。

回到教室后,白果开始准备写报告。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乌鸦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周围都是静悄悄的,只听得到白果一人的呼吸声。
报告要怎么写?自己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干啊。
白果咬着钢笔末端,陷入了沉思。
要是自己也有异能,在餐厅的时候就可以帮上忙了吧?就不会被嘲笑了吧?
今天的战斗比白果想象中的还要帅气,那是无法凭空想象出来的纯异能的产物。但她在这场战斗中扮演的只是一个旁观者的角色,毫无能力,毫无作用,对秋、寒行、星宫三人来说都毫无帮助。
虽然平时总是说这样的战斗就像是在全息游戏里一样,但其实真正站在旁边目睹了同伴战斗负伤,而自己还只能干看着的时候,就会很难受。
很难受很难受,像有潮水在胸腔中涌起一样。
还有那些令人不快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过,比直接说出口的嘲讽还要尖锐。
不想再被那样的眼光注视了!也想拥有异能!也想觉醒!也想能......帮上什么忙!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想法竟已在白果的脑海中逐渐根深蒂固了,大概跟怜那时的鼓励也离不开关系。
最后还是暂时放弃了写报告,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折起了纸飞机,然后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向着窗外扔了出去。
“哪怕只是为了摆脱茶泡饭团和糯米糍,或者是得到怜的关心,白果也想要觉醒!想要......变强啊!”
终于,许下了这个愿望。